宋史研究论丛

参考文献

(1)《吕祖谦年谱》记载“吕祖谦授徒盖以此年为始。隆兴二年(1164)前,吕祖谦忙于科举考试,无暇授徒,乾道元年、二年,据《年谱》多为家事奔走,亦无授徒可能”(杜海军:《吕祖谦年谱》,中华书局2007年版,第36页)。

(2)杜海军:《吕祖谦年谱》,中华书局2007年版,第255页。

(3)杜海军:《吕祖谦年谱》,中华书局2007年版,第127页。

(4)(宋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78,中华书局1986年版,第1988页。

(5)杜海军:《吕祖谦年谱》,中华书局2007年版,第255页。

(6)(宋)吕祖俭:《书说后序》,载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619页。

(7)如黄灵庚《经、史并重的吕学特色》(《浙江社会科学》2005年第5期)、蔡方鹿《吕祖谦的经学思想及其方法论原则》(《中国哲学史》 2008年第2期)、姜海军《吕祖谦的经学传承、诠释方法与思想探析》(《宋史研究论丛》第二十一辑,科学出版社2017年版)。

(8)通过检索査阅发现,对吕祖谦《左传》学的研究,取得了上百篇论文成果。对吕祖谦《诗经》学的研究成果也有数十篇。相比之下吕祖谦《尚书》学研究显得较少,仅有几篇论文成果。

(9)靳秋杰与张建民注意到了吕祖谦解《书》的理学特色,对《东莱书说》的理学思想有一定讨论。参见靳秋杰《吕祖谦<东莱书说>研究》硕士学位论文,重庆师范大学,2015年;张建民《宋代<尚书>学研究》,新北:花木兰文化出版社2015年版。

(1)如刘力耘认为“宋代《尚书》学研究的不足,与未能明确时人的‘《尚书》观’有关。揭示出宋代知识人将《尚书》视作什么,有助于准确把握他们援引、阐释《尚书》要干什么,以便进一步揭示《尚书》在宋代政治生活、思想文化中的意义与贡献”。参见刘力耘《政治与思想语境中的宋代<尚书>学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2年版,第22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博议》卷1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6册,第333—334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博议》卷1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6册,第334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博议》卷1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6册,第334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外集》卷5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729页。

(3)姜海军:《吕祖谦的经学传承、诠释方法与思想探析》,《宋史研究论丛》第二十一辑,科学出版社2017年版,第129页。

(4)(宋)欧阳修著,李逸安点校:《与张秀才棐第二书》,《欧阳修全集》卷67,中华书局2001年版,第3册,第978页。

(5)(宋)欧阳修著,李逸安点校:《诗解统序》,《欧阳修全集》卷61,中华书局2001年版,第3册,第884页。

(6)《庄子·天运》说“夫《六经》,先王之陈迹也”[(清)郭庆藩撰,王孝鱼点校:《庄子集释》卷5,中华书局1961年版,第532页],已暗含了《六经》是记载先王言行事迹的史籍的意味。隋代王通提出孔子述《书》《诗》《春秋》三种史籍(张沛:《中说校注》卷1,中华书局2013年版,第8-9页),已经有了较为明确的“经史会通”观念。就学界一些研究成果来看,“经即史”或者“《六经》皆史”的思想萌芽可上溯至汉代刘向、刘歆父子,此后历朝历代不断发展(参见田河、赵彦昌《“六经皆史”源流考论》,《社会科学战线》2004年第3期)。

(7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1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547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395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外集》卷5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729页。

(3)(清)黄宗羲著,沈芝盈点校:《明儒学案》卷46,中华书局1985年版,下册,第1105页。

(4)(清)章学诚著,叶瑛校注:《文史通义校注》卷1,中华书局1985年版,第1页。

(5)(清)纪昀等撰,四库全书研究所整理:《钦定四库全书总目》卷47,中华书局1997年版,第657页。

(6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395页。

(7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1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4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97页。

(2)(魏)王弼注,(唐)孔颖达疏,《十三经注疏》整理委员会整理:《周易正义》卷9,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,第388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4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97页。

(4)(汉)郑玄注,(唐)孔颖达正义,吕友仁整理:《礼记正义》卷30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917页。

(5)《宋明理学史》认为,宋明理学讨论的,主要是以“性与天道”为中心的哲学问题。参见侯外庐、邱汉生、张岂之主编《宋明理学史》(修订本),西北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,上册,第4页。

(6)(宋)周敦颐撰,陈克明点校:《周敦颐集》,中华书局1990年版,第4—5页。

(7)(宋)张载撰,章锡琛点校:《张载集》,中华书局1978年版,第62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1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丽泽论说集录》卷10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2册,第252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1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2页。

(5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2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307页。

(6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9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41页。

(7)(宋)吕祖谦:《丽泽论说集录》卷9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2册,第244页。

(8)(宋)程颢、程颐著,王孝鱼点校:《二程集》,中华书局1981年版,第312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23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4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96—197页。

(1)杨伯峻认为“依《春秋》书法,鲁国十二君,于其元年,应书‘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’。……不书‘公即位’,盖各有缘由……定公元年甚至未书‘王正月’,则由于定公之即位,在此年之六月”(参见杨伯峻《春秋左传注》,中华书局1990年版,第9页)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4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10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4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98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4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99页。

(5)(宋)吕祖谦:《丽泽论说集录》卷2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2册,第85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5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08页。

(2)(宋)林之奇著,陈良中点校:《尚书全解》卷14,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,第218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外集》卷2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634页。

(2)首先,《四书》为《论语》《孟子》与《小戴礼记》的《大学》《中庸》两篇,共同包含于北宋末年已确立的“十三经”,故以经之名指称《四书》似无不可。其次,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《四书》之名虽正式确立于朱熹《四书章句集注》刊刻之后(1182),此时吕祖谦已经逝世(1181)。然正如《四库提要》从《明史》将历代有关《论》《孟》《学》《庸》的著作皆归入《四书》类,“循其实”而“不复强析其名”,今人亦有如朱汉民、肖永明等进行《四书》学研究[参见朱汉民、肖永明《宋代<四书>学与理学》(修订本),中华书局2021年版,第24页]。因此,虽然东莱传世文献中,无“四书”之名,但东莱对《论》《孟》《学》《庸》“四书”进行研究与诠释却不可否认,以“四书”的内容诠释《尚书》也是吕祖谦对“四书”的运用之一。本文根据宋人诠释经典的事实,参考学者们的看法,也称吕祖谦“以《四书》解《书》”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2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52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02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21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5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08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21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05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吕氏家塾读诗记》卷2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4册,第446页。

(1)(宋)林之奇著,陈良中点校:《尚书全解》卷12,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,第204—205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07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08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1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549页。

(5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10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485页。

(1)(清)章学诚著,叶瑛校注:《文史通义校注》卷5,中华书局1985年版,第523页。

(2)参见黄灵庚《经史并重的吕学特色》(《浙江社会科学》2005年第5期,第132页)、张岂之主编《中国思想学说史·宋元卷》(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,第447页)。

(3)(清)焦循撰,沈文倬点校:《孟子正义》卷28,中华书局2017年版,第1034页。

(1)(汉)孔安国传,(唐)孔颖达正义,黄怀信整理:《尚书正义》卷10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,第436页。

(2)赵光贤认为“儒家美化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,这是事实,其目的在于把他们说成是古代圣王的典范,以为主张德治,仁政的历史根据”(参见赵光贤《说<逸周书·世俘>篇并拟武王伐纣日程表》,《历史研究》1986年第6期,第94页)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20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东莱吕太史文集·新增附录》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966—968页。

(2)白立超:《传统儒家论“血流漂杵”:价值共识与史实考究》,《文史哲》2021年第6期,第96页。

(3)《宋元学案》称吕祖谦的五世祖吕希哲“荥阳少年,不名一师。初学于焦千之,庐陵之再传也。已而学于安定,学于泰山,学于康节,亦尝学于王介甫,而归宿于程氏。集益之功,至广且大”[(清)黄宗羲原著,全祖望补修,陈金生、梁运华点校:《宋元学案》卷23,中华书局1986年版,第902页]。这种家学特色对吕祖谦产生着深刻影响。

(1)黄灵庚认为“吕祖谦对二程的承传相对要完整、全面一些,他的理学思想与二程的天理论一脉相承,没有出现顾此失彼互相矛盾的现象……吕学是真正的、完整的、本色的宗二程”(参见黄灵庚《前言》,载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册,第11—12页)。实际上,就吕祖谦的理学思想特色而言,学界有以下两种不同看法。第一,吕祖谦思想调和折中朱、陆及功利学派思想,较为博杂,体系并不清晰[参见侯外庐、邱汉生、张岂之主编《宋明理学史》(修订本),西北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,上册,第317—338页];第二,吕祖谦思想传自北宋诸儒,自成体系,而非兼容朱陆(参见杜海军《论吕祖谦研究中的偏见》,《浙江师范大学学报》2008年第4期)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8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26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9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62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9页。

(5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8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34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8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126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2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335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19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62页。

(5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80页。

(6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博议》卷10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6册,第240页。

(7)《宋明理学史》将吕祖谦这种心与道同一的思想归纳为“心即道”[侯外庐、邱汉生、张岂之主编:《宋明理学史》(修订本),西北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,上册,第323页]。

(8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博议》卷8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6册,第180页。

(1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传说》卷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7册,第79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左氏博议》卷5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6册,第107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29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374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丽泽论说集录》卷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2册,第190页。

(5)按《宋明理学史》将理学流派分为程朱理学和陆王心学[参见侯外庐、邱汉生、张岂之主编《宋明理学史》(修订本),西北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,上册,第8页]。

(1)(汉)孔安国传,(唐)孔颖达正义,黄怀信整理:《尚书正义》卷10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,第420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6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213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首,《吕祖谦全集》第3册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13页。

(1)(宋)王安石撰,程元敏等整理:《尚书新义》卷9,《王安石全集》,复旦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,第2册,第236页。

(2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23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301页。

(3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27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347页。

(4)(宋)朱熹撰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晦庵先生朱文公续集》卷3,《朱子全书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、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,第25册,第4717页。

(1)(宋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79,中华书局1986年版,第1988页。

(2)(宋)黎靖德编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79,中华书局1986年版,第1988页。

(3)陈良中:《朱子<尚书>学研究》,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,第93页。

(4)(清)纪昀等:《增修书说提要》,《景印摛藻堂四库全书荟要》,台北:世界书局1988年版,第18册(经部第17册),第191页。

(5)蔡方鹿:《中国经学与宋明理学研究》,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,第190页。

(6)吕祖谦传世文献中有许多门人集录的吕祖谦关于《四书》的论说,足以证明其精研《四书》且深有体会。

(1)刘学智:《关学思想史》,西北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,第246页。

(2)陈战峰:《吕柟的经学观念与解经方法略探》,《现代儒学》2021年第3期,第185页。

(3)(明)王廷相著,王孝鱼点校:《王廷相集》,中华书局1989年版,第3册,第832页。

(4)(宋)吕祖谦:《增修东莱书说》卷1,《吕祖谦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,第3册,第33页。

(5)(清)黄宗羲:《明夷待访录》,《黄宗羲全集》,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,第1册,第2页。

(6)(清)顾炎武著,陈垣校注:《日知录校注》卷9,安徽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,第525页。

(7)(清)王夫之著,舒士彦点校:《读通鉴论》卷11,中华书局2013年版,第295页。

(8)刘起釪:《尚书学史》(订补修订本),中华书局2017年版,第240页。